但是目前又没有什么实质的法子,反倒是被吕相爷以及二哥要求稍安勿躁,自是会有人主动找他麻烦的。
“这个寒门小子,竟然真让他给爬起上来了。”
陈尧咨心中隐隐哀叹,若是自己没有在殿试当中搞手脚,兴许官家也不会当场点他为状元了!
吕夷简眯着眼睛,指节轻轻扣着玉笏。
曹利用嘴角噙着笑,目光柔和的看着宋煊沉稳的走来。
不愧是我曹利用的女婿,就是有胆魄。
在如此众目睽睽,所谓的“威压”之下,丝毫不怵,就这么大大方方的。
“新科状元宋煊,见过官家,大娘娘。”
年轻的皇帝赵祯端坐在龙椅上,冕旒下的目光深邃,手中御笔悬于金榜之上,朱砂未干,墨香犹存。
刘太后则是坐在一侧,也是打量着宋煊。
“免礼。”
然后宣读赐予宋煊大理评事,直史馆,开封县知县的职位,并且赐予他进士巾袍。
赵祯放下手中的御笔,脸上带着严肃之色:
“朕观状元策论,执政如金石,如此严苛,卿可知此等言论,会得罪满朝朱紫,他们的家人也会伤心哭泣,你待如何?”
宋煊再次行礼,声音清朗:
“官家垂问,臣不敢欺,但是一家哭,何如一路哭?”
(路就相当于省)
宋煊的话音落地。
登时让朝内众人开始小声交谈。
可是许多人的声音又在大殿内相互聚拢,更是显得嘈杂。
就如同在教室里两个同学说小话,但是全班人一起说,那声音可就传到主任办公室去了一个样。
这下子连生病都要坚持参加大朝会的鲁宗道都为之侧目。
王曾眼前一亮,他没想到宋煊会如此应对官家的提问。
曹利用连忙对着左右相邻之人伸手指,示意他们好好瞧瞧我老曹的女婿。
说话都如此的霸气!
连刘娥听到这句话,都觉得宋煊不愧是状元郎,当真是会说话啊!
而且把这话放在自己编纂的让权贵官员们,遏制住自己子嗣不要违法犯罪的诏令上,也很有威慑力。
赵祯非常满意宋煊的回答,他离座站起身来,走下天子阶梯。
赵祯来到宋煊面前,亲自为宋煊簪上金花,笑了笑:
“卿之胆识,朕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