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方平看着吕乐简笑道:
“你平常不是最能叭叭的吗?”
吕乐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是继王尧臣之后,第二个不服气去交卷子的。
结果一直到沉默到现在,也就方才就说了那几句话。
张方平却是不管他,笑呵呵的道:
“我看了十二哥写的策论,写的真牛逼啊!”
“难道你们都没看吗?”
“哈哈哈,要是没看早就开吹了。”
韩琦见都没有人应和,大笑出声:
“他们可都想着要当状元呢,所以看了十二哥的策论,不笑!”
“啊?”
张方平环顾偏殿内的一群人,也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吕兄,别人也就罢了,你怎么也会产生这种想法,真以为十二哥是谁都有资格来碰一碰的吗?”
吕乐简被说的一下子就红温,但是又极为尴尬。
他当真不敢把自己的宰相父亲拿出来言语,否则会更加遭到嘲笑。
你爹那么厉害,天天对你耳提面命,结果你连个策论都写不好。
还想当状元?
真以为吕夷简在朝廷能一手遮天了?
张方平双手背后笑嘻嘻的道:
“十二哥早就说过,这世上只有两种人。”
王尧臣等人看向张方平,他与宋煊最为亲近。
众人也晓得宋煊是熬不住迷香的药效去睡觉了。
“哪两种人?”
“一种呢,便是终其一生也只能在门槛前徘徊,不得寸进。”
张方平伸手指了指后面:
“另外一种是把门槛踩碎,铺成登天的长阶。”
“你们自己想自己是哪一种人吧。”
能走到殿试的,而且有自信提前交卷,意图挑战宋煊获取状元的,都不是蠢笨之辈。
他们明白张方平话里的意思。
大家与宋煊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