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咨想了半天,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有大儒孙奭做中间人,宋煊不可能不给面子前来。
一举两得。
“二哥,高啊!”
……
晏殊作为应天府知府,暂且还未卸任,自是组织了一次应天府举子的聚会。
没有上榜的再接再厉,陛下已然开口说要扩招,你们机会还是挺大的。
至于通过省试的,则是要加把劲,免得在殿试当中被刷下来。
当然人也不全,有些举子得知自己没有通过省试,便立即动身返回书院好好温习。
毕竟东京城的消费可太高了。
宋煊作为会元,自是坐在了晏殊的左侧。
王尧臣坐在晏殊的右侧,他听着晏殊对自己说好好考,莫要有太大的心里负担。
“多谢晏相公,我此番定要夺得状元。”
“好。”
晏殊颇为感慨的摸着胡须道:“少年人就该有如此志气!”
然后他看热闹又不嫌弃事大的模样,拍了拍左侧的宋煊:
“十二,王尧臣说要夺取状元,终结了你连中三元的梦想。”
宋煊闻言哈哈笑了两声:
“晏相公,你如何被调进东京就变得坏了呢?”
“实话实说罢了。”
晏殊倒是不以为意的指了指在场的几个人,一个个都有状元之姿。
可惜他们全都是同一届。
定然厮杀极为惨烈。
宋煊瞧着晏殊给自己指着的这几个对手:
“万一其余州府还有黑马一般的状元之姿呢?”
“那只能说明天圣五年这份榜单,含金量很足啊,将来必定会出现许多宰相。”
晏殊端起茶水饮了一口:
“你小子莫要把尾巴翘起来了,这最后一哆嗦厮杀更加激烈。”
宋煊点点头,既然走到了今日这一步,他自是要对今年的状元发起冲击。
于是宋煊又压低声音道:“晏相公,你方才所指的那几个人是很强。”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