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咨这个当过开封府尹的人,说的并无道理。
你刚上任就栽了个大跟头,连个屁都不敢放,今后谁还会服你?
你如何能做成绩来呢?
吕夷简闻言也是,他本想着轻轻掠过此事,可是这东京城的水太深了。
若是陈尧佐背上一个“无能府尹”的称号,那他再怎么铺路,也无法到达宰相的位置。
“那你觉得该如何应对?”
听到吕夷简松口了,陈尧咨登时明白了。
宋煊拒绝他的招婿,其实吕夷简心中也是有怨气的。
如今他与自家二哥处于相同的生态位,那便是失败岳父联盟。
“先发制人。”
“如何先发制人?”
陈尧咨开口道:“找御史参他一本,过于狂妄,当街辱骂开封府尹!”
“不妥。”
陈尧佐摇头道:
“那封退婚的婚书,是我亲手所写。”
笔迹这种事,指定是可以辨认的。
“那你死不承认。”陈尧咨哼笑一声:
“世上善于模仿笔记的人多的是。”
吕夷简倒是没有掺乎进来,他一时间也没想好要如何去做。
毕竟这种事,实在是过于突出了,想要参考以前的例子都没得机会。
而且一个御史去参贡士一本,亦是世上少见。
御史本来就是监督朝廷官员的行为。
“等等。”
吕夷简突然出声道:“你们的主要目标不是那个叫韩琦的贡士吗?”
“要是宋煊不说那话,便是要打击韩琦,谁让他宋煊多嘴呢!”
陈尧咨恶狠狠的道:
“管你是不是连中三元,没中尚且如此狂妄,若是真让他中了,还不得骑在我陈家的脖子上拉屎啊?”
陈家也是要脸的,他们三兄弟是状元,他们爹在后蜀为官。
大哥虽然故去,可那也是宰相,留下了不少关系。
吕夷简又安慰了陈尧佐一二,随即起身告退,他也没法子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