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娘娘的话,我与他不认识。”
“哦?”刘娥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们是亲戚关系呢。”
“回大娘娘的话,我等确实是远亲。”
宋庠依旧恭敬的回答:
“只是我兄弟二人在外求学,而宋十二也是独身在外,不时常与家族联系,故而上次返乡也没见到。”
“故而我们虽是亲戚关系,但是我真的没有见过他。”
“不过我弟弟宋祁被外派去应天府宋城为知县,他与宋煊相熟,倒是也与我说过此子,不似常人。”
“不似常人?”
刘娥倒是来了兴趣,她并没有有关宋煊消息的来源渠道。
如今朝中“太后一党”虽然实力强横,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奔着富贵来的,真让他们帮助刘娥干武则天的事,一个个没那个底气。
宋庠斟酌的说了一声:
“他比许多同龄人都要成熟,许是因为家庭的缘故,听闻其八岁就出来打拼了!”
“啊?”
刘娥有些惊诧,宋煊竟然比自己还早出来讨生活。
因为刘娥自己个就是被祖父家的人,在十三岁要了几两聘礼,就半卖半送的嫁给了龚美。
随着宋庠的叙述,他也是从弟弟那里听来的,倒也不是很全面。
刘娥隐隐约约想起来。
当年窦臭案发生的时候,确实是查过宋煊的家庭,但是她当时的心思全都是如何稳定朝堂,让更多的人支持自己。
宋煊一介平民的消息,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时感动了一会,随即就抛之脑后。
“勒马镇三害之首,宋城及时雨。”
刘娥又摇了摇头。
好赌的爹,改嫁的娘。
过继出去的大哥。
继承他爹好赌优点的二哥。
还有一个小拖油瓶子妹。
宋家就是农户,也没多少实力。
他们家老三这支子,一个幼童出来讨生活,不靠着狠辣,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刘娥是懂宋煊张牙舞爪,试图让别人看出来他不好惹的用意的!
在宋煊离开勒马镇前往应天书院求学的时候,一口气灭了家乡“三害”,颇有些当年周处浪子回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