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娥对宋煊如此大放厥词的用词,感到有些好笑。
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的说法与李垂又有什么分别呢?
全都是纸上谈兵罢了。
刘娥瞧这种人如此神色:“你们都觉得他这法子可以?”
“回大娘娘的话,我等细细看宋煊的文章,他的方法没有什么太大的错漏之处,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修缮黄河也不是一件小事,无论是从人员调动,还是朝廷拨款而言。”
宋煊已经说了等待一波流民,这在大宋实在是过于正常。
但是真的等到一波流民后,朝廷拿不出钱来修缮黄河,那可是大问题!
刘娥瞧着一向要与王曾辩驳几句的吕夷简也没有反驳,她心中就已然明白。
宋煊提出来的这个治理黄河的法子,当真有用。
至少要比李垂提出来的强上不知道几倍。
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郑重的一同过来,讨论此事。
“既然六哥儿与诸位相公都觉得此法可行,那老身也觉得今年省试,点宋煊为会元,没什么问题。”
刘娥随即把试卷放在桌子上,她一会还要在研究一下。
王曾等人更是没什么问题。
此事皇太后拍板,那便可以往下推行了。
倒是她对孙奭夸赞了几句。
先前众人听到你出的策论题目,觉得七千多人,至少得淘汰七千多人,谁会写治理黄河的法子啊?
没成想真让你给捡到了。
孙奭自是不敢居功,而是感谢官家以及大娘娘对自己的信任放权。
刘娥想了想,又笑道:
“晏同叔在应天府这几年做的不错,不是调令已经给他发去了吗?”
“如何今日还没到京师?”
毕竟要进入中枢了,总该要来拜见她这位临朝称制的太后。
王曾替晏殊解释了一二。
有些政务需要时间处理,兴许此番省试结果出了之后,再派人催促他一二。
刘娥想了想,倒也明白晏殊的心思。
他在应天府把府学搞的有声有色的,再过上不久,应天府学子也就该金榜题名了。
刘娥又拿起那份名单来看。
原来通过省试的应天府学子还不少!
看样子晏殊做的还真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