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酒博士当然是机灵之辈,立即就明白了宋煊话里的意思,只能行礼:
“回客官的话,店里只有后院养狗。”
宋煊啧啧两声:“那我旁边怎么嘤嘤狂吠不停?”
王羽丰听着宋煊的话,当即大怒:
“你说谁是狗?”
“我说你了?”
宋煊瞥了他一眼,对着吕乐简笑道:
“这人好生奇怪,他怎么还自己拾骂啊?”
“真是贱皮子!”
“哈哈哈。”
吕乐简自是喜欢看热闹不嫌弃事大。
当即大笑起来。
要是比拼关系。
我堂哥可是当今的宰相!
王泰他爹虽然是配享太庙,可也是驾鹤西去好几年了。
县官不如现管。
整个东京城,我不说横着走,那也是畅通无阻的。
“自己主动拾骂之人,我还真是头一次见,不是贱皮子又是什么呢?”
“哈哈哈。”
王泰也是忍不住笑了笑,随即笑声像是传染了一般。
欧阳修等人脸上的尴尬之色,也是在一顿哄笑没了。
王羽丰却是气的大怒,但是又不好发怒,因为他发现自己掉进了陷阱,只要发怒,就是自己拾骂,是贱皮子。
为此王羽丰只能怏怏不乐的坐下,但是嘴却是继续讥讽:
“诸位若银钱不足,本衙内可借你们几贯,只是利息嘛……按‘坐地抽一’算如何?”
这种就是将本金扣除一成再给到你手上,但是按照原本金算利息,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利息一分。
还是较为温和的,短时间内快进快出。
羊羔息是借一还二,年初借一百,年末还二百。
至于驴打滚,利息更高。
王羽丰就是在羞辱宋煊等人,炫耀自己的家世。
宋煊对于旁边那条狗叫,当真是一丁点都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