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源瞧着宋煊远去,他其实能猜到宋煊给胡瑗、阮逸二人分别送了钱财。
“你觉得宋十二如何?”
听着好友的询问,胡昊双手背后瞧着宋煊远去的背影:
“我觉得他比你有侠气,比你倜傥,比你有才气!”
“嘿。”
张源瞧着胡昊道:“你才与宋十二刚认识几个时辰,便对他评价如此之高?”
“这不是你问的吗?”
胡昊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张源以前就觉得自己才是那副模样。
可当他见了宋煊之后,才发现那几个形容词当真可以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宋十二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见识,将来定然能过成为宰相!”
张源这话引得胡昊十分赞同,却是又听道:
“我张源也不差,到时候就看谁先当上宰相了!”
“哈哈哈。”
胡昊却是揶揄道:“像宋煊这样的解元只多不少,你我还是先通过省试,再说其他吧!”
“省试有何难的?”
张源哼笑一声:
“此番科举考试改革,打了许多人措手不及!”
“对于你我这种不善诗赋之人,自是大有益处,我还想要奔着状元考一考呢,毕竟机会难得,被咱们遇到了,活该咱们上榜!”
胡昊闻言也是一喜,确实如此!
王保自幼都没有穿过好衣服,他发现那些跟随富少的仆人都没有他穿的好。
更不用说其余那些学子了。
王保对于宋煊介绍他说这是我的几个兄弟,更是极为感动。
他亲爹都没有做到这份上。
王保掀开帘子,瞧着前面的骑着大马的宋煊。
“怎么,想看一看东京城的繁华?”
王珪是知道他与许显纯这个老乡之间关系不好。
借口想要看一看景,也十分正常的给他想一个台阶。
“嗯。”
王保闻言便顺势的从驴车里出来,坐在一旁,瞧着宋煊骑马的背影。
“十二哥骑马的姿势,当真是养眼啊!”
听着王保的吹捧,王珪也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