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罪犯抬起头来,倒是能看出来一丝稚嫩的英俊。
“就是争斗失手杀人。”
一旁的差役见宋煊感兴趣,连忙说他傻。
谁都知道是他大哥杀的人,但是偏偏他来顶罪。
“他狄青就是个傻小子。”
“狄青?”
宋煊着实是没料到会在这个破旧的旅店碰到年轻的狄青。
他脚上的鞋都破了洞,连带着厚衣服都没两件。
手都是冻疮。
“不错,某叫狄青,山西汾州西河县人。”
狄青放下手中的酒壶,拱手行礼:
“还未请教小官人姓名,将来也好报答。”
“哈哈哈。”
宋煊忍不住放声大笑,笑的狄青都有些不自信。
毕竟他现在是阶下囚,而宋煊一瞧就不是缺钱的主,能随意赏赐三人暖酒,还是一人一壶。
“我叫宋煊,行十二,家住应天府宋城,老家宁陵县。”
“宋十二!”
其中一个差役登时大喜,万万没想到遇到了名动三京的宋煊。
他在路上听人闲聊的时候,便听到了宋十二的名字。
再加上大雪封路,便听的耳熟了。
狄青却是没有听说过,但是瞧着差役如此谄媚的神色,他思考应该是个“官”。
“此番我正是入京赶考,参加省试。”
宋煊差人拿来炖羊肉,大家围着火炉就一起吃了。
“十二郎是觉得我不能兑现诺言?”
年轻的狄青还是挺在乎脸面的,因为他现在没有这个玩意。
他的户籍直接被注销了,成为低人一等的军人。
脸上还刻了字。
哪里还抬得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