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韩琦也只是笑笑,他相信等那批同窗回来之后,便会大肆宣扬。
与其此时听一遍,不如到时候等他们说的时候听呢。
要不然脸上流露不出来那种神情了。
鱼周询见宋煊没有要说的意思,他也不好再说。
毕竟这位也是解元,可以说是宋煊省元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对了,十二哥儿,我姐夫托人给我带来了历届省试的考题,你拿去印刷一二。”
韩琦想起了正事,因为他知道宋煊就是靠着刷题,来提高青龙互助学习小组组员成绩的。
就算历届省试不会出什么相同类型的题,主考官也不相同,但出题的模式大多都是相同的,逃不出那几本参考书。
“你姐夫?”
“对。”
韩琦对他姐夫高志宁做了个介绍,洛阳人,自幼博闻强识。
如今在沧州当知州,拜托同窗帮他这个弟弟做点事。
“好,我定然不会辜负咱姐夫的苦心,回头多复印一二。”
宋煊没料到韩琦姐夫还能搞到这种玩意。
无论是省试还是殿试,许多考题都是不会在市面上流传的。
故而“做历届真题”这种操作,还是不够多的。
倒是有心人会做这份买卖,让那些心怀侥幸的,万一出题出重复了,也说不准呐。
主考官可不说永远不变,免得被那些机敏的学子,按照主考官的性格猜出来,他要出什么样的题。
这种神人从来都不会缺。
故而许多学子都会对往届考题内容十分感兴趣。
毕竟看到了就是赚到。
鱼周询倒是没有料到,他们解元之间,作为省元的有力竞争者,关系会如此融洽。
他在太室书院见识过解元,谁都不服气谁的。
其实能有什么大矛盾吗?
没有!
只不过你谁解元,我也是解元。
双方之间的竞争是十分激烈的。
但每一届省元的名额只有一个,许多人都没有那么多三年可以去豪赌一个省元。
再加上如今只要不通过省试,就得重头再考的政策,只会让学子走科举这条路更加的激烈。
待到韩琦走后,宋煊才看向鱼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