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乐简连连摆手:
“若是晏相公亲口对我说,那我才认了,十二哥儿他就算是在诗赋一道上有天赋,那也不是他能当晏相公师傅的。”
因为这件事难度很大。
别说吕乐简王泰等人,就算是张亢他听一次都觉得不相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
因为他听宋绶拿此事打趣过晏知府,晏知府并没有反驳。
当时便让张亢大为不解。
尤其当初他能与宋煊结识,也是奉了晏相公的令去勒马镇抓个泼皮。
偏偏宋煊做到了。
“你们爱信不信,事情就是真的。”
宋煊挥舞着折扇,哼笑一声。
关键是一旁的应天府推官张亢也没有反驳。
吕乐简心中有些发毛,难不成真是真的?
“除非十二郎能够现场写一首超越柳三变的诗词,那我才相信,要不然这没法相信呢!”
“对啊,我也觉得该如此。”
宋煊正要说着什么,便听得一声叫嚷:
“柳七已经写出来了。”
众人的目光立即就被吸引过去。
诗词写的好。
当真是一件极为文雅的事,
老鸨子一瞧,果然是柳三变是个中好手,连忙欢喜的道:
“还望柳公子给大家念念,一起高兴高兴。”
《倾杯乐》
“皓月初圆,暮云飘散,分明夜色如晴昼。渐消尽、醺醺残酒。危阁迥、凉生襟袖。”
……
“可惜恁、好景良宵,未曾略展双眉暂开口。”
“问甚时与你,深怜痛惜还依旧。”
“好。”
青楼当中自是不缺乏捧场的,当即大声鼓噪起来。
“还望诸位给解释解释,柳公子这词好在哪里,我等皆是有些听不懂呢。”
老鸨子是故意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