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们能在书院安心学习,不用过多的担忧生活,多亏了晏知府在中间穿针引线,否则光靠我,还无法说服宋十二分出如此多的利润来。”
“如此一来,学子们更是用心读书,我相信即使从今开始,发解试的难度增大,可书院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上榜的。”
“哎。”
晏殊倒是谦虚,因为扶持应天书院本就是他计划好的。
至于钱财如此顺利的到位,还真是多亏了宋煊。
否则还还得东挪西挪,用公家钱来完成此事。
如今未曾让朝廷过多花费,延续了应天书院老一代靠着“金主”维持运转的手段,若是在出一些更好的成绩。
晏殊对于此事自是极为期待的。
“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晏殊站起身来:“今日的公务还没有处理,清理河道的事,还是大头,本官就不多在歇息了。”
范仲淹送走晏殊,回去继续写信。
其实当宋煊回到教室的时候,众多同窗再一次对宋煊行了注目礼。
即使大家清楚宋煊的胆子很大,可是当着书院所有人的面去阐明自己的“志向”,依旧是超出了众人的理解。
大家都习惯的把目标记在心中,并且为之努力。
或者说,许多人都是极为“内敛的”。
大家也都是注重脸面的人。
毕竟谁都没有绝对的自信,自己能够上榜。
更不用说考解元了。
待到宋煊坐在座位上,祝玉又低声询问:
“十二郎,你王者归来啊,还想要考解元?”
“当然喽,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并没有实现,岂不是很打脸?”
宋煊随即笑了笑:“我习惯打别人的脸,而不是自己的。”
“嘿嘿嘿。”祝玉又笑了笑:
“那你可小心了,我也是想要考中解元的。”
“好。”
宋煊自是趴在书桌上:“你还是第一个敢于向我发出挑战的呢,看我将来在考场上,把你斩落马下!”
“就像关云长那样吗?”祝玉嘴角也是微微上扬:“马弓手宋煊!”
“好啊,竟然让你小子知道了我的秘密,必将把你斩落马下!”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