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并没有想着找他们,但是一切都是范仲淹给包办了,无论如何自己都得感谢。
王焕与朱贯的二人对于年轻的后辈多是鼓舞,告诉宋煊压力别太大。
至于苏耆则是好好打量了一下宋煊。
他倒是没少听儿子提起宋十二这个名字。
百闻不如一见呐。
范仲淹找到自己签字的时候,苏耆把所有学子的名字都看了一遍。
“果然是自古以来英雄出少年。”
苏耆指着宋煊带来的那点水果:“倒也不必如此见外。”
宋煊若是拿点别的东西,苏耆还真不敢收,心里还得嘀咕。
“总归是学子聊表一番心意。”
“此番考试准备的如何?”
宋煊嘿嘿一笑,忍不住开口道:
“实不相瞒,自从俺报考解试后,夫子对我的表现一直都很失望。”
“主要是在诗赋上,对西昆体的掌握不是很好。”
“所以王夫子总是训斥我写的不好。”
苏耆点点头,摸着自己的胡须道:
“西昆体确实是不容易掌握,需要通读大量的经典,如此才能做到游刃有余。”
“十二郎便是吃亏在了读书少这上面。”
“解试参与的人数虽然众多,但你还很年轻,这可以积累大量经验,不必过于忧心。”
宋煊对苏耆之言并未放在心上。
“实不相瞒,我这一阵子见了很多落榜的考生。我发现他们的心里压力都很大,以至于一次考的比一次差。”
“他们这群人谁不是自年轻开始科举,可是半生都过去了,依旧没有成功。”
宋煊又叹了口气:“所以我不能觉得我年轻就有很多机会,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三竭。”
苏耆哈哈哈笑了几声:
“十二郎未免太小觑自己了,你在作词做诗这方面天赋极高,若是连你都学不会西昆体,那天下倒是没有人能学会了。”
宋煊嘿嘿笑了几声,也没有再辩驳。
他们这群上岸的人,是不会理解还在海里挣扎这些人的心情。
或者说他们的成功更是觉得科举没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