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越来越卷!
恰巧宋煊所处的地方,是竞争最为激烈的地界。
河南这个考试大省卷的一笔。
当真是自古以来。
宋煊轻微颔首,他知道科举这条赛道太卷。
像王尧臣这种下决心专心准备三年的学子。
在大宋比比皆是。
至于宋煊接触到的老落榜生柳三变以及石延年。
这类学子平日里没少下苦功夫卷学习,但就是在考场上考不过别人。
落榜的更是多的很。
这种考试又不像是后世一样,有个标准的正确答案,许多时候都是要看你写的文章能不能通过考官的心思。
就应天府这种情况是百人中取一个人。
数千人报名。
最终能顺利通过的不会超过一百人。
所有学子都必须要重视。
待到回到教室,宋煊放下凳子,他是坐在靠墙的里面。
因为这个时代的教学是口授为主,抄写经典,讨论与问答。
黑板这玩意是没有的。
夫子们也不会写板书。
所以宋煊也用不着担忧自己待在角落,眼睛长期看黑板却落得斜视的下场。
“多谢。”
同桌祝玉再次道谢,宋煊一挥手:
“咱们今后还要相处许久,用不着总是把谢字挂在嘴边,俺从小都听腻了。”
面对如此豪爽的宋煊。
祝玉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点头。
没过一会,夫子王洙就拿过来一箱子蜡烛,让张方平下发过去。
告诫大家省着点用,你们算是赶上好时候了,前几个月他们晚上都没有书院发的蜡烛用。
宋煊倒是也没有大气的表示不用,好歹是学校福利。
回头他还可以送包拯这个住校生呢。
包黑子这个“卷比”。
在宋煊家里可没少秉烛夜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