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
窦元宾点点头,随即询问道:
“你真的了解那个叫宋煊的吗?”
“不了解。”韩智轩望着热闹的人群:
“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宋煊他是个聪明人,当年戏耍我等便如老叟戏童子一般。”
“呵。”窦元宾对此番说法不屑一顾。
韩智轩也没有给他解释。
人家可是朝廷大员,眼高于顶,怎么可能会把一个乡下小子放在眼里?
“今日范掌教把宋煊与张方平的试卷放出来,便让诬陷他们舞弊这招棋难度大了许多。”
对于韩智轩的话,窦元宾嗤之以鼻。
你们蠢笨如猪,被他戏耍一两次。
至今都惧怕此子,真是可笑。
但一想到这样的蠢猪竟然为自己所用,窦元宾心中便一阵叹息。
本地的官员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否则此等小事,用得着我一个堂堂翰林学士在此奔走吗?
晏殊这个名字再一次浮上他的心头。
应天府知府不表态。
那就是表态了。
张亢直接到书院寻晏知府的帮助,判官伊俊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人家那是因为儿子的事撒气吗?
明明是朝堂当中的斗争没有结束,从东京换到了南京罢了。
只要上面有人顶着,那伊俊就不怕去岭南吃虫子这事。
晏殊外放的缘故,怎么想都是他故意找茬拿朝笏打掉侍从的门牙。
这种小事用得着贬官吗?
天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紫袍大员,哪天就回到朝廷中枢去了。
更何况县官不如现管。
伊俊是不愿意得罪晏殊的,窦元宾找其他通判也不好使。
“搅吧,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