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确实有些无聊,现在桌子上有三张卷子。
不如看一看。
此时的张师德掀开苏洵的空白卷子,暗暗叹了口气。
果然是题目太难了,选择退却。
他放在一旁,又打开宰相之子王从益的诗词。
狗屁不通,不如不写。
张师德有些气恼的把试卷掷在一旁,真是浪费纸张。
他从来不结交权贵,纵然是宰相之子那也没有优待!
然后没什么心气的打开宋煊的试卷。
丑奴儿?
南唐后主李煜写的是丑奴儿令,全都是采桑子的变体。
他竟然脱胎于李煜的,减少一字,又写了变体?
“少年不识愁滋味。”
张师德迅速读完,眼里止不住的惊讶之色。
此子无论是切题还是韵律完全都符合,更不用说写的这般好。
张师德作为一名曾经的大宋状元,站在科举制度顶峰的男人。
他可以肯定,来应考的所有学子,都写不出如此贴切的诗词来。
宋煊?
此子为何没有听人提起过,不该是寂寂无名之辈啊!
张师德示意一旁陪同的学子坐在他的位置上,他则是拿起宋煊的诗词去寻晏殊。
无论此子其余三门答的如何,这个人必须要录取到书院当中来。
悉心培养后,定然也是状元之才啊!
……
宋煊与苏洵在一旁走着:
“十二哥,我看你刷刷几笔就写完了,能不能告诉我你写的是啥?”
“回头再说,俺现在一门心思是想要去寻窦臭。”
“找他作甚?”苏洵面露不解。
“过去狠狠的奚落他一阵。”
“哈哈哈。”
“十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