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护法并不觉得苏牧以前认识这个妖兽。
说句难听的,苏牧的见识可能还不如它呢。
早在黄沙界的时候它就知道,苏牧是黑龙敖坤从一个偏僻的宇宙中带出来的。
那种地方,对它们来说就是穷乡僻壤。
它牛护法都不知道的事情,苏牧上哪知道去?
但只是从刚刚那妖兽的说辞当中,能听出来什么异常?
牛护法以前还觉得自己挺聪明。
在十二护法当中,它一向都是最聪明的那个。
甚至在玄玄上人麾下的时候,它都经常充当军师一般的存在。
但是现在。
在苏牧面前,牛护法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似的。
虽然没看懂,但牛护法很聪明地没有说什么。
它甚至学着苏牧的样子,怒视那妖兽,一副你快点老实交待,我们什么都知道了的样子。
那妖兽脸上的表情僵硬,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求证。
你们只要找到我主人问一问就清楚了。”
“找超脱者问?”
牛护法冷笑道,“我们要是能找到超脱者,那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超脱者无处不在,而又无处不存在。
除非他自己主动现身,否则天下没有人能找得到他。
这妖兽就是笃定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说。
“你不是他的妖宠,你是他的对手。”
苏牧缓缓地说道,“据我所知,你就是因为在与他竞争的时候落败,所以才失去了肉身,落得只剩下魂体的程度。
朱青志这些人身上确实有超脱者的血脉,但他们身上的血脉已经被你剥离得差不多了。
你豢养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获取肉身,你是为了利用他们的血脉,想要对付超脱者。
我说的对不对?”
那妖兽所有的触手都停止了摆动,脸上的表情如同被冰冻了一般。
它死死盯着苏牧,眼神仿佛在看魔鬼一般。
它不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苏牧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