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河伯说道,“说不准,那神秘强者并没有追赶上苏大人呢。”
苏牧对他来说有延寿之恩,他内心深处是不希望苏牧出事的。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
那神秘强者进了九嶷剑脉,不可避免就会遇到苏牧。
如果他真是冲着苏牧而来的,那苏牧在九嶷剑脉中根本就避无可避。
再者说,千年以来,闯九嶷剑脉的人无数,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动静。
除了苏牧和那神秘强者之间的战斗,没有其他原因可以解释刚刚的战斗。
“不管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既然进了九嶷剑脉,再想出来,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一个巫蛊宗的长老说道。
不管是压得他们巫蛊宗抬不起头来的神秘强者,还是名震天下的太平司指挥使苏牧。
在他们巫蛊宗的九嶷剑脉前都没有区别。
他话音未落,忽然,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因为他看到云雾缭绕的九嶷山脉上,山道上缓步走下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赫然正是苏牧。
他后面那个人众人也不陌生,不是剑宗宗主陈北玄又是何人?
千万年来,终于有人走出了九嶷剑脉。
而且还是两个人一起走出来的。
巫蛊宗众人的呼吸一下子全都变得急促起来。
…………
苏牧一步一步走下了九嶷剑脉。
等走出九嶷剑脉的时候,消耗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哪怕是他和陈北玄联手,最终也没能杀得了那个守墓人。
修炼肉身成圣武道,尤其是修炼到了返虚境,几乎已经很难被杀死了。
以苏牧和陈北玄现在的境界,根本就杀不了对方。
最后他们也只能借助九嶷剑脉的力量将那守墓人镇压下来。
被镇压在九嶷剑脉下,除非九嶷剑脉上的剑意消耗一空,否则他不可能脱困而出。
九嶷剑脉上的剑意哪有那么容易消耗一空?
所以在可以预见的未来,这个守墓人是出不来了。
当然,以这个守墓人的体魄,哪怕是被镇压在山下,活个数百年恐怕也没问题。
这就不是苏牧操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