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意思,我如果愿意借出架海紫金梁,那就是太平司指挥使,如果不借,那我就是个尸位素餐的伪君子?”
苏牧看着对方,缓缓地开口道。
“抗旨不尊乃是死罪!”
那邹大人不置可否地说道,言语铿锵有力,杀气十足。
“是吗?”
苏牧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架海紫金梁就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拿得走它。”
轰!
苏牧一抬手,架海紫金梁生生插入地面之内。
金光四射,一股凌厉的气息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那邹大人脸色一变,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苏指挥使,你非但抗旨不遵,难道还想谋害朝廷命官不成?”
他大声喝道。
“邹大人何出此言?你要借架海紫金梁,我已经拿出来了,你如果拿不走,那可不是我的问题了。”
苏牧冷冷一笑,说道,“陛下既然派你前来,那想必邹大人你也不是普通人。
该不会你连一件神兵都拿不起来吧?
如果你连它都拿不走,那我倒要怀疑,邹大人你是不是个鱼目混珠的无能之辈。”
那邹大人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刚刚用话头把苏牧架了起来,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现在苏牧也用话来讽刺他。
“谁说我拿不起来?”
那邹大人冷喝道。
“邹某也曾修炼武道,区区一件神兵,便是有千斤重,邹某也能拿走它!”
说着,那邹大人向前几步,伸手就朝着那架海紫金梁抓去。
呼!
狂风大作,架海紫金梁上金光跳跃。
霎时间,仿佛有一条拱桥出现在架海紫金梁的一端,咆哮声从拱桥另一端传来。
一具无头尸体,仿佛要沿着那拱桥从某个不可知的地方走出来一般。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