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故事都听不成了!
不是这么讲故事的呀!
太吊人胃口了!
可是想到门主之前警告自己不让自己随便进入她的卧室,少女也就只感在门外等着了。
“门主到底在……嗯?”
“嗯~”
停下脚步的少女连忙凑近门板,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呀?
是门主的声音吗?
怎么听起来有点儿怪呢……
少女小心翼翼的侧头,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卧室内,姜清栀玉体半遮半掩,一头编挽的银白秀发已经散开,如水般流泻在枕头、床上,宛如莹亮的绸缎。
一缕乱发覆盖在一侧的雪靥上,沾着红唇,美眸半睁,翘睫轻颤,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只见她怀抱着一件玄色衣衫,螓首半埋在衣衫之间,凝白炫然的雪肩玉颈轻轻颤抖,不知辗转多少遍的衣领早已微敞,露出了雪润润的柔美曲线,阴影深邃的似不见底。
幽香四溢间,宛如温泉水洗过的、凝脂般的润白双腿轻轻交错在一起,纤长无比,白腻的犹如细细研磨的乳随脂玉,白的晃眼,润的泛起瓷器般的反光。
而一双玲珑玉足不时绷紧蜷曲,脚背丝滑圆隆,纤长秀美,像一整块洁白的脂玉雕琢而成,从大拇趾上挑着一丝弧度,更添一份修长曼妙。
十趾尖儿不知为何泛着一丝淡润的酥红,细巧玲珑的趾甲晶莹剔透,透着最自然也最美丽的樱粉色。
“师……父……”
姜清栀呢喃低语,却是将螓首埋的更深,抱的更紧。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像很多年前的那晚一样置身在师父的怀抱之中。
唯一一次置身在师父的怀抱之中。
姜清栀没有自己做什么,只是在压力大的时候单纯的想要多闻闻师父的味道。
虽然在这期间身体可能会有某种变化,但终不是自己指点得来的。
只有师父能那么做,哪怕自己也不行……
好一会儿之后,姜清栀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平复下来,帘帷拉下的床铺周围一片漆黑,却是最熟悉的、师父仿佛无处不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