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自己当初救的不是清栀吗?
李观潮迈开步子,在树旁停下低头看向了姜清栀。
自从送给她那支翠色玉簪后,就没见她戴过。
她应该是没扔,只是放了起来。
不像清鸢,自己送给她的礼物肯定要在自己面前展示一番。
所以,清栀应该不像清鸢那样吧?
毕竟清栀平时就挺尊师重道的。
“想什么呢?”李观潮拍了拍姜清栀的肩膀:“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吧?”
姜清栀点了点头:“师父,鸢鸢会不会给您添麻烦了?”
“你觉得可以吗?”
“按大炎律的话……可以。”
那大炎律还挺开放的。
李观潮想着,他本应处在的现世就很忌讳师徒之间的禁忌关系,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一直被蒙在凡间,没有接触过修仙界的缘故。
这里既然允许的话……怪不得清鸢那丫头这么大胆直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不过就算不能,以清鸢的性子,真的就会忍耐吗?
大概率是不会啊。
清鸢多少是有些离经叛道的,从她在阵法的研究上就能窥探一二。
她从不照本宣科的学书上的阵法。
“清鸢还小。”李观潮知道自己在说谎:“可能还分不清崇拜和喜欢的差别……”
‘怎么会分不清呢?’
姜清栀默默想着,崇拜一个人、靠近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并不冲突呀。
十岁那年的救命之恩只是起点,行云布雨时顶天立地的师父是我一生的追求。
但是,最喜欢的还是教我认字识字、武功道法、陪我练剑的师父。
师父说过我们是他的命,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当时,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是在想什么呢?
姜清栀并不觉得妹妹分不清,因为妹妹从小就喜恶明显,更别说现在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