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白嗓,还是没调,这次他把音飙的更高了。
景禹开始怀疑人生。
妹妹到底是怎麽从这种表演里听出「好听」两个字的?
这滤镜是不是镀了十八层金呐?
旁边一个胆大的姑娘凑过来,小声问:「老板,这位帅哥————是做什麽生意的呀?」
景禹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挖煤的。」
姑娘「哦」了一声,眼神里透出「原来如此」的理解。
意思很明白:煤老板嘛,艺术细胞差点很正常。
另一首歌唱完,郝运终於有点累了,一屁股瘫回沙发上,抓起啤酒瓶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
「舒坦!」他抹了把嘴,看向景禹,「景总,你也来一首啊!别光坐着!」
景禹赶紧摆手:「不了不了,我五音不全,听您唱就挺好。」
他是真不敢唱。
「珠玉」在前嘛!还是别献丑了————
郝运也不勉强,又兴致勃勃地开始点歌。
这回他挑了首《朋友》,还非拉着景禹一起唱。
景禹推脱不过,硬着头皮接过麦克风。
两人一个跑调跑到姥姥家,一个勉强在调上但毫无感情,配合得那叫一个稀碎。
陪酒的姑娘们已经从一开始的尴尬,进化到现在的麻木了。
姑娘们已经从尴尬进化到麻木,凑在一起小声聊天,偶尔配合地鼓鼓掌,演技堪称职业。
这样赚钱————也挺好。
唱到後半程,郝运终於唱累了,放下麦克风,瘫在沙发上喘气。
「这特麽的当个歌手也挺累的啊————」
景禹:————
你要是嫌累,你早跟我去会所啊!
现在说不定都按第二轮了!
「景总啊。」郝运忽然开口,眼神有点儿迷离了都,「你是渠道大佬,你说我要印100万张专辑,得卖多少才能回本儿啊?」
景禹手一抖,酒洒出来半杯。
他知道煤运娱乐最近签了一个歌手,打算给他出张专辑。
连景湉都被拉过去一起录歌了————
郝总不去会所、非要来KTV、还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