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太敬业?太有集体荣誉感?
特么的,这周六过的真闹心!
因为赵一欢的事儿,郝运鬱闷了一天。
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正摊在沙发上刷手机,琢磨著晚上吃啥呢,电话突然响了。
“餵?”他懒洋洋接起来。
“郝总,我是景禹。”那头声音听著有点拘谨,“大周六的,没打扰你吧?”
郝运一愣,坐直了身子。
景禹?
上回电话里闹得不太愉快,他还以为这梁子结下了。
他竟然还能直拉下脸给自己打电话?
“景总啊,”郝运笑了,“稀客。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想请您吃个饭,聊聊天。地方我定,这次保证让您吃的顺心如意!”
郝运眼珠转了转。
这景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突然请吃饭?这是唱的哪出?
不过他也正好想打听杨琳的底细。
他一直都挺好奇,景禹当初为什么把她塞过来了?
既然景禹主动约了,那就去唄。
“行啊。”他爽快答应,“地址发我。”
掛了电话没多久,简讯来了。
地址在什剎海附近,没写店名,就一个门牌號。
郝运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多了,换了身衣服,直接打车过去。
到了地方才发现,那是个藏在胡同深处的四合院,门脸儿特低调,黑漆木门紧闭著,连个招牌都没有。
我去,这特么什么地儿啊?
他正琢磨是不是找错了,门“吱呀”开了。
一个穿著旗袍的服务员微笑著迎出来:“郝总是吗?景先生已经到了,在里面等您。”
“不好意思,我们这儿不太好找。”
郝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