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郝运问。
赵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郝总,熊超那边——您最近多关注关注。”
郝运皱眉:“他咋了?天天打完卡就跑去健身————这不过得挺快乐的吗?”
“我也说不上为什么————”赵秘书顿了顿,“但我总感觉他最近状態不太对。具体说不上来,就是————心事重重的。有时候健完身了就在工位发呆,一坐就是半天。”
心事重重的?
郝运皱了皱眉头。
等等!
郝运想起上次和杨琳开会,她还夸熊超乖巧来著。
突然,他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这熊超特么的思春了吧!?
“行,我知道了。”郝运点点头,“我会留意的。”
赵秘书这才离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郝运靠在椅背上,叮著天花板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给熊超打了个电话。
“喂,超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熊超敲门进办公室的时候,郝运正跟一盆绿植较劲。
那叶子黄了几片,他拿著剪刀琢磨该从哪儿下手。
“郝总。”熊超站门口,声音闷闷的。
——
郝运一回头,看见熊超那一米九多的块头杵在那儿,脸上却耷拉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郝运“啪”一声撂下剪刀:“进来,门带上。”
熊超进了门,还是那副站军姿的架势。
“坐啊,站著干啥。”郝运指了指椅子,自己先瘫回老板椅,“最近咋样?
听赵秘书说你有心事?”
熊超坐下,双手搁膝盖上:“还————还行。在准备成人高考。”
郝运无语:“我早就想问了,你特么好好的,参加什么成人高考啊?”
熊超挠了挠头,没说话。
“为了杨琳?”郝运话锋陡转,直捅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