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的确是个好战狂没错,但他自己也是有喜好倾向的。
飞坦在他眼里就是一颗熟透了的毒苹果,吃下去毫无价值不说,还会被毒到。
西索加入旅团的最大目的,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那就是找机会与库洛洛一决胜负。
要是接下了飞坦的决斗邀请,自己的战斗模式不可避免地就会被所有人更清晰地看到,也会有更多研究的余地,这对未来与库洛洛一战可谓是相当之不利的。
至於周围其他团员看他的眼光?
这东西西索根本就不在意,正如他根本就不在意到底是谁把华石斗郎救活了一样。
在他的世界里,已经败给自己两次的华石斗郎已经是个彻底的死人了,如果不是某人把他给整活了,估计只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西索就会将其全面遗忘。
「啧,胆小鬼。」
飞坦很不爽,但却又对西索的选择无可奈何。
只要西索铁了心不主动踏入到恶魔城的领域范围内,那麽自己就没办法对他做些什麽。
「算了,胆小鬼永远只是胆小鬼,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团长的纵容。」
在确认西索真的不打算回应後,飞坦也是懒得多说些什麽了,而是将目光重新放到了其他人身上。
「总之,如果你们想过这片大墓地,那就要先过我这一关,这是我的职责。
不过如果你们真要来的话————」
飞坦顿了顿,随後无比认真地说道。
「那就必须要抱着杀死我,或者被我杀死的觉悟。」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发生了,飞坦在说完这一通话後,好像就对生前人际关系的留恋骤然就减少了一大截似的。
看向西索的的目光变成了「生前没能宰掉的讨厌鬼」,看向芬克斯的目光变成了「生前最好的大亲友」,甚至看向库洛洛的目光都变成了「生前最敬重的团长」。
而这种情绪的变化也是从行动上体现了出来,只见他完全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是一个後跳,轻盈无比地向着来时的方向快速奔袭而去,只留下了一群情感复杂到难以言喻的生前夥伴们的无言注视。
「团长,计划不变吗?」
依旧是窝金这个看似鲁莽,实则总是顺从本能来善用自己这份鲁莽,来做一些他人不好做的事情的家伙起手打破了沉默。
「嗯————」
从飞坦现身开始,头脑就开始风暴起来的库洛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短暂的沉吟後看向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