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教会长大,不至于连字都写的很丑。
随后,荼蘼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略显怪异,像是把手一样的东西,放在信纸旁边。
吱呀!~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两男一女站在左乐的门口。
中间的女子穿着金丝白袍,身后是两个身穿黑白相间半盔半袖的人,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戴着面罩。
但凡是镜空学院的学生,都能认出这些人的身份。
荷光者!
为首的女子摆了摆手,两名教会的半袖骑士立刻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她们两人。
女教士看了一眼荼蘼,又看了看她留下的字条和东西,面具下发出略显中性的声音:
“是这几天交的朋友吗?”
“不是。”荼蘼摇了摇头。
“我以为你会交到一个新的朋友呢。”女教士的声音有些遗憾。
“老师,别用那种恶心的语气。”荼蘼的语气里带着厌恶。
“为什么不和他好好告个别呢?”
荼蘼将自己散乱却依旧柔顺的头发扎起来,看向女教士:
“两个受伤的人靠在一起疗伤,血肉容易长在一起,到时候无论哪一方渴望脱离,两个人都得承受血肉撕裂的痛苦。”
“要走了吗?”
“嗯,走吧。”
荼蘼复原了一切,留下了三碗桶面和3000多块钱,都放在了那个把手的旁边。
……
左乐上完早课,还是按照惯例带了食物。
他今天消费了一份肥牛,两个鸡腿,想着回去之后荼蘼应该不会狗叫。
“我回来了。”
可他打开门,熟悉的房间里却没有熟悉的人影,他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东西,信,把手,钱。
左乐的呼吸都慢了一拍……
但他很平静,放下饭盒,拿起那张信纸。
【送你个握力器,免得扼住别人脖子的时候没有力气!(笑)】
看到这句话,左乐立刻就想到了他从昏迷中醒来,掐住荼蘼脖子,却被对方嘲讽‘你力气很小’的情形。
左乐笑了笑,拿起旁边那个把手一样的握力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