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有所需,以彼之性,宁硬撑到底,不肯低首耳。”
孙羽但微笑,不与之辩。
云长在侧,虽亦有所疑。
然与孙羽相处既久,知其年少而料事如神。
前破司马俱,救平原,斩张饶,无不出其所料。
今见其言若此,已信其半。
张飞将信将疑,嘟囔道:
“飞卿,汝莫诓俺。”
“焦和方才那等嘴脸,俺看他恨不生啖吾辈,安肯来请?”
“除非日从西出!”
孙羽但笑不语,负手立道旁,仰首望天,神色自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果然有焦和仆从前来找到刘备等众。
说是焦使君请公等复入大堂议事。
刘备暗叹果不出孙羽所料。
正欲承下,却被孙羽止住:
“明公且缓,此刻入内,不必遽然应承。”
“焦和所求何事,羽已料之七八。”
“明公但如此如此……”
遂附耳低语数句。
刘备闻罢,面有难色,迟疑道:
“飞卿,此……未免过甚?”
孙羽正色摇首道:
“明公,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焦和其人,不稍加掣肘,彼终不知轻重。”
“况此事于明公、于青州,皆有利无害。”
“明公但依羽言行之,倘有差池,羽一身任之。”
刘备沉吟半晌,终颔首道:
“善,便依飞卿之言。”
四人随仆从复入馆舍。
堂中气氛已不似方才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