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殿下明天早朝的时候,主动提起这件事。”
朱标愣住了:“主动提起?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不是不打自招,”程壑川说,“是釜底抽薪。”
他压低声音,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朱标听完,沉默了很久。
“壑川,”他终于开口,“你这个计划,太冒险了。”
“殿下,不冒险,怎么除掉毛骧?”
朱标咬了咬牙:“行,本宫听你的。”
第二天早朝。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正要宣布散朝,朱标忽然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有一事启奏。”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说。”
“儿臣听说,锦衣卫最近在审讯一批胡惟庸余党,有人招供说,儿臣也跟这些人有勾结。”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朱标身上。
毛骧站在一旁,脸色刷地白了。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起来。
“标儿,你在说什么?”
朱标不紧不慢地说:“父皇,儿臣不知道这个传言是真是假,但儿臣觉得,既然有人这么说了,就应该查清楚。儿臣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调查,以证清白。”
朱元璋的目光转向毛骧。
“毛骧,有这回事吗?”
毛骧扑通一声跪下,额头贴着地砖,浑身发抖。
“陛……陛下,臣不知道……”
“你不知道?”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是锦衣卫指挥使,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
毛骧说不出话来了。
程壑川站在队列里,低着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