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衍一怔。
他从未细想过这个问题。
陈最也微微皱眉,等着她往下说。
“关键就在于,当时的人族有能斩杀妖物的兵器。”
林见溪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那些兵器之所以能斩妖,并非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每一把兵器在铸造时,都注入了一道‘赤髓’。”
“赤髓?”
陈最和萧承衍同时开口。
“赤髓,是一种只生于妖域深处的矿髓。
它本身并无锋芒,却有一个极特殊的性质。
遇妖气则燃,遇妖血则凝。
以赤髓入铁铸兵,兵器便有了斩妖之力。
数千年前那场大战,人族之所以能与妖族斗得有来有回,靠的便是赤髓。”
林见溪顿了顿,看向陈最。
“你这把剑里的那道暗红纹路,便是赤髓的残留。
只是年深日久,赤髓早已消散殆尽,只剩了这一线残痕。
你与赵澧对阵时,那妖气激发残痕,才让这柄旧剑短暂地活了过来。”
陈最沉默了一瞬,接过话头。
“你是说,数千年前,人族人人手握可以斩妖的神兵?”
林见溪点点头。
“没错。
这把剑或许便是当时某位上过人妖战场的人族先人手中的兵器。
只不过它并无什么特殊之处,所以无名无姓。
想来那位使这把剑的先人也只是人妖两族战场上最普通的士兵。
他或许不是什么名将,也不是什么武道宗师。
因此这把剑才会流落民间。
最终落在听炉轩的藏兵阁里,无人知晓其来历。”
萧承衍听到这里,眼神忽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