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楼连忙问道:“前辈请讲。”
霍长风却没有立刻答话。
他的目光从贺白楼脸上移开,慢慢转向了陈最。
那目光里有几分犹豫,几分郑重。
满堂的人便也跟着他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陈最身上。
陈最正举着茶盏,忽然被这么多人看着,动作微微一僵。
他放下茶盏,心头浮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心道。
你们问拳便问拳,都看我做什么?
他还没想明白,霍长风已经开了口。
“陈少侠,霍某还有一事相求。”
霍长风说这话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闻言,陈最起身抱拳,道。
“霍前辈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便是。”
霍长风轻轻摇了摇头,枯瘦的手指在膝上微微收拢。
“可老夫这个请求,属实是有些冒昧了。
但今日我霍长风便也豁出去这张老脸,跟陈少侠开这个口。”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虎子。
“老夫以拳入道,虽不比那些迈入陆地神仙的家伙天赋异禀。
但也在武道上有所建树。”
霍长风缓缓道,语气里没有半分炫耀,倒带着一丝极淡的遗憾。
“无奈我这支后辈,却连一个都没有武学天赋。
如今这小曾孙总算有些根骨,老夫不想他浪费了这身天赋。
可我这孙儿。”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看不上他爷爷这身拳术。他只想当一名枪客,走那艰难无比的枪道一途。”
他说着,又看向贺白楼。
“说起来,当年老夫一拳崩碎临渊魔障,踏入乘风境,将拳道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与陈少侠在金羊城以枪道入乘风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