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枪,前头要见血,后头要见心。
不是那么容易得。”
少年不懂,只道。
“我不怕!只要能跟陈宗师一样厉害,再难我也学!”
老者不再言语,只端起那只粗陶茶壶,慢慢啜了一口。
温热的茶气在雪中漫开,转瞬便散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门童连滚带爬地跑进来,额上全是汗,上气不接下气。
“老。。老爷!外头有人到访!
是。。。是那世子殿下!萧承衍!”
老者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慢慢把茶壶放回原处。
他抬眼朝门童看去,神色仍是一片平和,只那双深陷的老眼极轻极轻地眯了一下。
“萧承衍?”
然后他看着飘落的细雪,半晌才道。
“山庄冷清去修。
今日却有雪听,有客来。
倒是个难得的热闹日子。
去请他们进来吧。”
而后,老者看向身旁的少年,语气温和。
“虎子,你也随我一起去见客。”
虎子正把练拳时被雪打湿的袖子挽起来,闻言连忙“哦”了一声,小跑着跟到老者身后。
又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院中那几行浅浅的脚印。
似乎还在琢磨方才太爷爷说的那几句话。
山庄外,贺白楼已经在门外等得有些发急。
他面上虽还绷着,脚却不安分。
来回踱了好几圈,靴底把雪都踩实了一片。
陈最靠在一株老松下,看着他那副样子,着实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