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方丈走到他身后,伸手轻轻抚了抚他光溜溜的小脑袋,对众人道。
“他既有此心,便是缘分未尽。诸位不必再劝了。”
众人这才叹息着散去。
陈最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
萧承衍与称心如意也立在廊下。
如意悄悄道:“这小和尚,可真倔。”
萧承衍没有接话,只低低“嗯”了一声。
他自己也等过人,知道等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只是那一次,他没有等到那个人回来。
陈最在此时,轻轻叹了口气。
“人这一辈子,能为了一个人守在一处,不被名利所动,不被前路所惑。
这本身就已经是极好的修行了。”
众人散尽,一禅也慢慢向这边走了过来。
此时,他小脸上却已看不出半点稚气,倒像一夜间长大了许多。
他走到陈最身前,端端正正地合十,忽然问。
“陈施主,你要走了吗?”
陈最蹲下来,与他平视。
眼前这个孩子,如今已是无遮大会上的佛门圣子,将来更可能成为大朔佛门最耀眼的一盏灯。
可陈最没有把他当什么圣子。
他只是那个会在糖画摊前挪不动脚、会抱着女施主不撒手的小和尚。
陈最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啊。
我的修行在四方,得继续走了。
不像你和你师父,修行在一间寺庙,也能各自成全。”
一禅听的似懂非懂。
陈最笑着,伸手揉了揉他光溜溜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