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不闪不避,左手结了个极古怪的印,赫然是“不动明王根本印”。
圆觉浑厚掌力拍在他印上,竟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散了个干净。
台下已是一片哗然。
紧接着,陈最如行云流水般,接连使出七八门上乘佛门功法。
《金刚伏魔掌》、《般若禅指》、《降龙归元手》、《韦陀伏魔剑》、《大悲千叶手》、《须弥山王拳》等等……
一门接一门,彼此之间转换衔接得天衣无缝。
他就像在翻阅一本无形的武学典籍,每翻一页,便是一门新功夫。
更让那些武僧心胆俱颤的是,这些功法在陈最手中使出来,竟没有半点生涩,每一门都像是浸淫了十几年的老功夫。
有些功法,甚至比他们在寺中专门修习此道的长辈使得还要浑然天成。
“这怎么可能?!”
有武僧失声惊呼。
“他才入藏经阁几日?便是看,也不可能看得这般快吧?”
“何止是快。你看他使那‘大悲千叶手’时,掌影翻飞,虚实相生,已是得了这门功法的真意。
这便是我师父,也未必使得出来。。。”
另一名武僧咽了咽口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台下的了空方丈与妙尘首座已同时失神。
他们的目光从陈最的招式上移开,渐渐变得恍惚。
像是透过那些招式,看到了极远而极庄严的东西。
他们本不是武僧,不会半点武功,但是此刻在陈最施展他们佛门功法的间隙中看到了他们毕生所修的佛道禅理!
了空方丈握着佛珠的手微微发抖,唇边无声地翕动了几下,似是在诵一段极古老的经文。
“佛说一切法,为度一切心。”
他喃喃道。
“法门无量誓愿学。老衲今日,算是亲眼见到了。。。”
妙尘首座脸上的那抹笑,不知何时也已完全消失了。
他紧紧攥着腕上的佛珠,目光追随着陈最的每一个动作,像是在看一场令人敬畏的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