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剑相交。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响彻山门。
陈最手中的剑稳稳地架住了徐伏的右手锤,剑身在重击之下微微弯曲,却并未折断。
徐伏心中微微一惊。
这把破剑竟然能扛住他一锤之力?
但他来不及细想,左手锤已经顺势横扫而至,直取陈最腰间。
陈最撤步,侧身,剑锋贴着锤面滑过,险之又险地将这一锤卸开。
他的动作略显生涩,步法与剑招之间的衔接并不流畅。
徐伏的锤法却是越发凌厉。
奔雷八打一旦施展开来,便如暴风骤雨,一锤快过一锤,一锤重过一锤。
紫金双锤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暗金色的轨迹,雷纹在真气的灌注下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闷雷在天际滚动。
而陈最只是挥剑格挡。
他手中的剑时而横架,时而斜挑,时而侧卸。
他从未使过剑。
他所有的武道根基都建立在枪法之上。
每一层境界的突破都和他对枪的领悟紧密相连。
如今手中握的不是枪而是剑,长度不对,重心不对,发力方式也不对。
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手感截然不同。
但他没有急着反击。
他只是在挡,在看,在感受。
感受剑刃划过空气时的阻力,感受剑身承受重击时的颤动,感受剑柄在掌心中传来的每一丝细微的反馈。
他在用最笨的办法重新认识一样兵器。
徐伏的攻势却越发肆无忌惮。
他亲眼看到陈最的剑招散乱无章,格挡的动作虽然精准却毫无章法,剑法路数更是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