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霜河表情顿时僵住。
雷钧握着双锤的手微微一顿。
吴漾的折扇停在半空中,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僵硬的裂痕。
而他们身后那二十来个摩拳擦掌的天才们,也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没有人说得出话来。
“你说什么?”韩霜河的声音有些发涩。
“我说,一个一个打太麻烦了,你们一起上吧。”
陈最再次重复了一遍。
韩霜河死死盯着陈最,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色厉内荏的痕迹。
他少年成名,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真正的高手往往锋芒内敛。
而虚张声势之徒则喜欢把话说得越大越好,生怕别人不信。
眼前这个陈最,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但是他们这些人此番敢前来挑衅,就是觉得江湖上的那则传闻必定惨假。
一刻钟连破两境?
这种荒唐事,便是翻遍大昭武史也找不出第二例。
更何况,若此人真有乘风境的修为,为何不趁机开门立派,扬名立万?
一个少年宗师的名头意味着无数的资源,无数的拥趸,无数名门大派递来的橄榄枝。
可这位陈少侠倒好,在金羊城成名之后非但没有顺势而起,反而躲在听炉轩里一个多月不见人。
这不合常理。
所有不合常理的事情,背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韩霜河想到这里,心中笃定了几分。
他抬手制止了身后跃跃欲试的众人,冷冷开口。
“好一个虚张声势。”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同门与盟友朗声道。
“诸位,他这是在以进为退。
我们若是真的一拥而上,以多欺少,他就算输了也能落个‘双拳难敌四手’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