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最的人影。
他踮起脚尖又扫了一遍。
还是没有。
“刚才还在我身后的!”一个使双刀的劲装武夫急声道。
秦铁骨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陈最身上带着顾以游留给沈剑仙的口信。
那小子一路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是领教过的。
若是说他会在这个时候冲出去找沈剑仙,秦铁骨还真不敢说那小子干不出来。
“他该不会是想这时候去跟沈剑仙传话吧?”
有人说出了秦铁骨不敢说出口的那句话,声音里满是惊恐。
“这小子疯了?那可是两位陆地剑仙的战场中央!”
秦铁骨还没来得及回答,城垛边忽然有人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快看!城下还有个人!”
“那人是想干嘛?找死吗!”
“喂!快回来!不要命了!”
秦铁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城垛边,扒着青石垛口往下望。
只一眼,他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城门外,那片被海浪打湿的礁石滩上,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提着长枪,不紧不慢地往海面方向走。
海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肩头那杆长枪上的红缨在风中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他没有回头,脚步不快不慢。
“陈最!”
秦铁骨扯开嗓子喊,声音被海风吹得七零八落。
“你疯了!快回来!”
陈最像是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