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柳吟笙一剑落九天,说到那三口剑气的来由和功用,说到柳吟笙追到山脚下赠药赠剑气的经过。
阿通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圆。
当他听到陈最用柳吟笙的一口剑气一枪击败智周楼十二位二品武夫的合击时,他直接从车板上蹦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厢顶棚。
“一口剑气就打趴了十二个二品?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
他一把抓住陈最的袖子,满脸认真地说道。
“陈大哥,你教我枪法好不好?”
陈最被他这一声“陈大哥”叫得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
“你不是听炉轩的弟子吗?学铸器的学什么枪法。”
“谁说铸器的就不能学枪了!”
阿通理直气壮,指向一旁的齐姓老者。
“齐爷爷当年也是铸器的,他的刀法还不是天下闻名!”
齐姓老者在一旁听着,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让前方护车的八名劲装武夫齐齐回了头。
他们在听炉轩待了这么多年,见过这位老前辈笑的次数屈指可数。
平日里他那张脸上最多的表情就是没表情。
偶尔皱个眉头都能让满院弟子噤若寒蝉。
此刻他居然在笑。
“这小子满嘴都是柳剑圣,顾剑侍的名号,天知道是真是假。”
一名武夫满脸不悦的说道。
另一人冷哼一声。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一个观山境,仗着长辈提携的几分机缘,倒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是啊。
我就不明白了。
咱们听炉轩里又不是没有好苗子。
韩师侄二十六岁入观山境,根基扎实,刀法严整。
在齐老门下请教了三年,齐老总共就跟他说过四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