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只是止住了他的血,接上了几根经脉,保他一条命。”
谢九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隐约觉得这句话里还有后半句。
果然。
裘百胜负手而立,目光从谢九针脸上缓缓扫过,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但他手筋脚筋已断,丹田被枪意所伤,就算养好了伤,也再不能习武。”
谢九针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裘老神仙。。。您说什么?”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裘百胜淡淡道。
谢九针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嗡嗡作响。
废了。
金阳门倾尽全宗之力培养的少主,被寄予厚望的武道天才,废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陈最,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
只见他五指成勾就要扑向陈最!
“住手。”
裘百胜的声音很轻,却让谢九针及时收住了动作。
“朝廷培养金阳门,本是想让它在西北扎根,成为一颗听话的棋子,必要时用来牵制边境那些不安分的势力。
可你们金阳门这些年在西北作威作福,名声早就烂到了根里。
如今你们寄予厚望的少主已是武功尽废。
金阳门。
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谢九针猛然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裘百胜。
“您。。。您说什么?”
裘百胜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柳剑圣,贺拳师,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