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楼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听到了这两个字,但他没有收拳。
拳劲依旧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剑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陈最身前。
那不是剑光,不是剑气,甚至不是肉眼能够看到的东西。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存在。
像是一缕清风,又像是一抹月色,说不清道不明。
那股剑意落在陈最肩头,轻得像一片落叶。
却让贺白楼那排山倒海般的拳劲,生生定格在距离陈最胸口不足三寸的地方。
贺白楼的脸色骤变。
他的拳劲一重一重地叠加上去,四分力、五分力、六分力。
可他每加一分力,那道剑意便涨一分。
他加多少,它涨多少。
永远不多,永远不少。
恰好能抵住他的拳头,不让它再进一寸。
“什么人?!”
贺白楼沉声喝道,目光如电般扫向四周。
城墙上,柳吟笙的手不知何时已按在了剑柄上。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最身后某个方向,剑鞘中的古剑不断地剧烈嗡鸣。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苍老且沙哑。
“老贺啊老贺,三十多年不见,你这拳头怎么越练越回去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城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干瘦的背剑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