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昭这边有些人也乐意顺水推舟祝他们一臂之力。”
陈最将酒壶往腰间一挂,声音放低了几分。
“所以鬼门斋这次来,只是走个过场。
他们只是想制造一个‘曾经追杀过大朔世子’的痕迹。
至于杀不杀得成,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差点死在大昭。
这样一来,消息传回大朔,主战派就有了煽动舆论的借口。
‘大昭境内有杀手追杀我大朔世子,大昭朝廷却坐视不管。’
你看,多好的开战理由?
如此,那些想趁乱世扬名的人也就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萧承衍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生在帝王家,对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再熟悉不过。
陈最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他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在发寒。
“可是。。。”叶知白迟疑道,“鬼门斋不过是一个只会收钱办事的杀手组织,他们能想到这么远?”
陈最笑了笑。
“叶女侠啊,叶女侠,你还真是单纯。
鬼门斋这样一个人人痛恨的杀手组织,为何能在江湖横行数十载,而未被剿灭?
特别是在大昭,除了那些有大宗师坐镇的门派,哪一个不是背靠朝廷才得以延续?
而你们霜吟宗为何会在这短短二十年间便被那金阳门超越?
这其中原由还需我多说吗?”
叶知白猛然抬头。
“你是说。。。鬼门斋是朝廷培养出快来的组织?”
“八九不离十。”
陈最淡淡道。
“就算不是完全归属朝廷,也应该是效力于高坐庙堂中的某位大人物手底。”
陈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而叶知白听完这些话后,脸色变得煞白。
她虽然自幼在霜吟宗长大,但也知道朝廷与江湖之间关系非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