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这什么金阳门的少主也太目无王法了!”
乞丐阿瞒义愤填膺的说道。
食铺大娘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
“没用的,在这地界他们金阳门便是王法,谁也奈何不得他们。”
她又看向小男孩,柔声道:“不过小阿瞒随他爹,有骨气!愣是没有留下一滴眼泪给那帮人看!”
“这金阳门真有这么厉害?”
乞丐阿瞒疑惑的问道。
叶知白轻轻点头。
“西北地界原本只有我霜吟宗一家独大。
金阳门不过是二十年前才兴起的三流门派。
可因为他们投靠朝廷,短短二十年便超过了我们。
可以说和我们霜吟宗水火不相容。”
“原来如此。你们大昭这边的朝廷和江湖武林的关系还真是紧张,可不像我们大朔那边。”
乞丐阿瞒手托腮帮子感叹道。
“管他是什么门派,还是什么少主,杀了人便要偿命,这才是天经地义。”
陈最淡淡的说道。
“你该不会是想要对那孟怀光动手吧?”叶知白皱眉道。
“孟怀光?”
叶知白轻轻点头。
“嗯,孟怀光便是那金阳门的少主。
据说此人武道天赋极佳,曾随他父亲前往太华山论刀,即使是面对十大宗门的弟子也未遑多让。
所以,也就养出了一身的桀骜性格。
而金阳门上下也将踏入一流门派之列的全部希望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你若是伤了他,金阳门可不会善罢甘休。
只怕是走不出这片地界!
就算。。。我能禀告宗门将你收留,但也不是个办法……”
陈最抬手打断叶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