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站在一旁。
她手里拿着病历本,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快速记录。
恐则气陷四个字被她重重圈起。
目光下移。
前天那个喝农药女孩的病历记录上,写着怒则气逆。
姜晚在两行字之间画了一个双向箭头。
中医同为厥脱。
一陷一逆,机理截然相反。
怒则气逆,是气血上涌,堵塞清窍,需要用平肝潜阳,降气开窍的方法。
恐则气陷,是气机骤然下坠,清阳不升,四肢百骸得不到气血濡养,需要用升提清阳,理气宁心的方法。
底层的病理逻辑理顺了。
姜晚合上病历本,抬头看着林易的操作。
林易双手伸出。
大拇指重重按下王丽双侧内关穴。
同时,他身体前倾,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腹,顶住王丽头顶的百会穴。
用力按下。
强烈的物理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导。
林易低下头。
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听着。”
“你爸没事。”
王丽空洞的眼神有了聚焦。
“我们在心脏骤停前把他截住了。”
“现在全省最好的心内科大夫在看护他。”
“他很安全。”
话术安抚,配合百会穴提升清阳的物理痛感。
两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