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导致阴血流到了脉道外面,堵住了气血运转。”
林易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栾鑫。
“足厥阴肝经环绕阴器,橘核跟荔枝核,能带着药力直奔肝经去,帮着消肿散结,免得积血机化粘连,柴胡疏通肝气,延胡索行气止痛,配合着用。”
姜晚坐在后排的椅子上记笔记。
她没忙着抄整个药方,而是把里头这层用药思路重点记了下来。
病房里。
陈峰的麻醉药劲彻底过去了,人也清醒了过来。
之前左边那种往下坠,扯着生疼的感觉总算是没了,只剩下伤口隐隐作痛的刀口疼。
看到林易和姜晚走进来,陈峰眼圈通红,声音哑得厉害。
“大夫……太谢谢您了。”
林易扫了一眼床头监护仪上的心率和血压。
“手术很成功,你好好躺着休息吧。”
说完他就转身出了病房。
旁边的留观室里,冯悠可靠在病床上,脸上的血色已经恢复过来了,呼吸很匀净,正小声跟她妈说着话。
冯悠可的母亲一看见林易走过护士站,立刻站起来快步迎了出来,拿出一个苹果递向林易。
“林大夫,真的太谢谢您了!”
冯母眼眶还是肿的。
“要不是您拦着没让输血开刀,我们悠可现在不知道要遭多大罪呢。”
林易没有接那个苹果。
“医嘱里开了柴胡疏肝散加减。”
林易看着冯母交代道。
“主要是疏肝理气,把乱掉的气理顺,回去之后按时熬着喝,平时情绪要平稳,千万不能再大喜大悲了。”
“记住了记住了,我们一定注意!”
冯母连连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