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气厥(肝郁气逆证)】
【病机:暴怒伤肝,气机逆乱上冲,阻塞清窍,气血不能宣达四末,四肢逆冷,神志昏而不知人。】
【病因权重分析:情志过激气机逆乱(60%),躯体化焦虑迷走神经过度兴奋(25%),经期体虚(15%)】
看完最后这行字,光幕在他眼前迅速收拢,化作微光消散。
林易收回手。
“确实是气厥。”
林易转头对韩美玲说。
“输液速度调慢。”
抢救室里安静下来。
急救医生手里拿着交接单,直接愣在原地。
邓锦言看了眼监护仪上的血压,8248。
“病人脸色全白了,手脚冰凉。”
邓锦言看着林易。
“生理期流血流了二十天,这符合失血性休克的外在表征。”
林易走到治疗车旁边。
“脉象沉弦。气血全被压在脏腑里,透不到体表。”
林易拆开一包无菌毫针。
“如果是失血休克,此刻应该大汗淋漓,脉象细数无力,她身上还是干爽的。”
林易抽出几根针。
“气机逆乱,堵死了通道。”
林易走回平车前。
“要是现在大量补液扩容,水液进到血管里根本化不开,心脏马上就得超负荷,搞不好直接诱发急性心衰。”
韩美玲没有半句废话。
她伸手一拨输液管上的滑轮,滴速立刻从最大档调成了最慢的维持状态。
冯悠可的母亲在旁边抓着护栏,眼睛在林易和护士脸上转来转去。
林易站在床头。
“按好她的肩膀。”林易对邓锦言说。
邓锦言立刻上前,两只手压住冯悠可的肩膀。
林易捏起一根一寸半的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