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文看着前方。
“不过,只要能拿下省赛。”
“卫健委就会直接给咱们下发全国中医重点重症标杆的扶持资金。”
他打了一下方向盘,拐进了一个路口。
“只要有了这个名头,以后谁也别想动我们御医派,也得掂量掂量。”
李博文把车开进了锦江华庭小区的地下车库。
车子停下。
李博文拔下钥匙,转头看着林易。
“老九,师门里你年纪最小,但悟性最高。”
“二师兄知道你有本事,更有自己的傲骨,向来不屑去跟那些戴有色眼镜的人争辩什么。”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从明天起,重症中心接手的任何高难度重症,病历记录和用药过程,都必须做到绝对的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我们不仅要从中医的角度把人救活,更要用西医专家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数据,把疗效甩在他们脸上,让他们心服口服!”
林易点了点头。
“二师兄,我知道了。”
他拿起后座上的双肩包,开门下了车。
电梯一路上到16楼。
林易走出电梯,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屋子里没有开灯,但暖气烧得很足,暖烘烘的。
他走到阳台前,手里拿着那部刚拍满了古籍照片的手机。
隔着窗户玻璃,对面的省中医院大楼在夜色里灯火通明。
急诊科的通道口,救护车的红蓝警示灯一直在闪烁。
那里每天都送来无数的重症病人。
林易看着那栋大楼。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不能再挑病人了。
越是严重的病人,越是西医急诊治不了的,他越是要接过来。
只有这种在鬼门关走一遭的病例,才能在全省大赛的评审席上,砸出足够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