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红头公函拍在桌面上。
“系统预警提示。”
他扫了一眼对面的林易和耿浩然,说话语速极快。
“你们科这个星期,分别开出了120克和150克的制附子处方。”
组长翻开面前的病历复印件。
“《药典》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制附子的安全用量上限是15克,你们这直接超了整整十倍。”
“省局后台只看到处方底稿,既没有家属的知情同意书,也没有院办的双签名,后面更没有患者的追踪报告。”
“这是非常严重的程序违规,危急重症用这种毒性药,流程卡的有多死你们不知道?你们这是在踩红线。”
林易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面前的病历复印件,没有吭声。
耿浩然两手放在膝盖上,后背挺得很直。
就在这个时候。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院长赵新德大步的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外面套着白大褂,两边的头发有些花白,但是梳得整整齐齐。
副院长李博文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微一滞。
质控组长站起身,点了点头。
“赵院,李院,动作挺快。”
赵新德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省局来查病历,院里肯定得全力配合。”
赵新德看了一眼桌上的复印件,直接开口。
“手续的纸质版全都在科室里放着,中心前两天才刚成立,省卫健委对重症中心负责人的正式任命文件还没发下来。”
“科室现在没人有权限走超常规病案的直报系统。”
“系统之间有时间差,这才导致资料没能及时同步到省局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