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抢救室的门打开。
胆胰外科的徐副主任带着两个助手,推着便携式彩超机快步跑了进来。
徐副主任连白大褂的扣子都没系好,风风火火的。
他快步走到床头,抓起桌上的生化指标和血气分析单子看。
白细胞三万二。
降钙素原破了一百。
总胆红素直接飙升到三百六。
徐副主任放下单子,看了一眼病人蜡黄发青的脸色。
“急性梗阻性化脓性胆管炎。”
徐副主任语速飞快,立刻下了判断。
“胆总管全堵死了,化脓性感染导致毒素大面积跑进血液里,标准的AOSC。”
他转头看向林易。
“现在血压才6040。”
徐副主任指了指监护仪上的红字。
“这情况根本推不进手术室,半路上人就得没,麻醉科肯定也不敢接,麻醉药一打,血管完全扩张开,血压立刻就掉到零了。”
林易没吭声,只是盯着病人的腹部。
“只能在床边直接做经皮肝穿刺引流。”
徐副主任指着病人的右上腹。
“先把胆管里的脓给抽出来减压。”
徐副主任停顿了一下,看着监护仪上跳个不停的心率。
“但是现在心率都到145了。”
他看着林易,神情严肃。
“这种时候扎针,针尖只要碰到肝包膜,迷走神经一反射,容易引起心脏骤停,病人的底子太虚,经不起穿刺的刺激。”
徐副主任站在那没动手。
外科只负责排雷,前提是病人的身子骨得能抗住排雷的操作。
“做。”
林易直接开口。
他转身打开了桌上的针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