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薇把包摔在玄关的柜子上,换鞋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
厨房里传来油锅滋啦的声响。
“回来了?”
刘浩从厨房探出头。
围裙勒在腰上,手里拿着一把餐刀。
今天休息,他正在煎牛排。
徐薇薇气呼呼地拉开餐椅坐下。
“别提了。”
她把上午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声调拔高了半度。
“市一院中医眼科那帮人简直想钱想疯了,看个眼睛非说我卵巢有炸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我痛不痛经,让不让人活了?”
刘浩把煎好的牛排端出来,摆在桌上。
他笑了一声,拿餐刀在牛排上切了一道。
“中医就爱搞这种异病同治的玄学吓唬人。”
“看眼睛能看出卵巢囊肿?他当他的眼睛是B超机啊?”
他摇摇头,把切好的一块牛排推到徐薇薇面前。
“别理他们。要是真不放心,下周来我们医院做个常规体检就行了,用不着跟他们急。”
刘浩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不过说实话,要是真遇到顶级的,那也确实牛。”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敬畏。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开颅后醒不过来的植物人嘛?”
“硬是被我们大主任请来的一个小师弟,用几根银针扎出了脑电波反应!”
刘浩放下酒杯。
“当时我就在旁边看着。”
“那手法,那定力,连我这个拿手术刀的都服气了。”
“主任说,那是失传的绝技。”
徐薇薇有些惊讶。
她知道自己老公有多傲慢。
能让他这个留洋的神经外科博士低头服气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那么神?”
徐薇薇一边切牛排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