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为什么?”
六耳想了想,“没为什么,猴哥自然是为我好。”
悟空听完,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小六。”
说着却忽然问:“你可知,你师父为何给你起名六耳?”
六耳摸了摸耳朵,“师父说,因为我有六只耳朵。”
悟空点点头,随后将脸一板,“那你可知,道不传非人,法不传六耳?”
六耳眨了眨眼。
悟空慢悠悠道:“自古传法,师徒两人,四只耳朵。若有第三人偷听,便凑成六耳,这法便不能传了。”
说着,抬手往六耳头上一指。
“偏你天生便有六只,这般也学,那般也学,难道想把人家吃饭的路子都学了去?”
“你这神通用起来容易,走偏也容易,人家未必知道你在听,你自己却得知道。”
六耳连忙摇头。“猴哥,我只有该听的时候才听的。人家肯教什么,我便学什么,不肯教,我不会偷学的。”
悟空瞧着他,没接话。
六耳看着悟空,忽然道,“猴哥,你又逗我!”
悟空乐了,伸手拨了一下他最上头的耳朵,“小子机灵!”
六耳缩起脖子,“痒。”
悟空收回手,笑意也稍稍敛了些,“逗你归逗你,方才俺说的话,往后也一定要记着。”
六耳认真听着。
“旁人肯传,是情分;不肯传,自有他的道理。说与不说,传与不传,都在人家。”
悟空看着他,又叮嘱了一遍,“万万莫要仗着神通偷听。没有什么该听不该听的,一旦越了线,被人知道,便是自取灭亡,到时不占理,谁也救你不得。”
六耳点头,“猴哥,我记住了。”
“真记住了?”
“记住了。”
悟空这才又摸摸他的猴子脑袋,“想来与你神通相近的,还有个谛听,往后得空,让你师父带你见见。他知道的也多,但你可别学他变成那般怕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