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撑不到终场。
但有人告诉我,一个人防备最松懈的时候,一定是他最得意的时候。”
她顿了顿,笑意淡了下去:
“今日,是你的大日子!
石皇会死,妖族会翻,百亿大军将出,你要站上巅峰了!
你太想赢,太急着看到结局,
人一急,眼就瞎;
欲望一深,心就遮。
所以,你才会看走眼,把假的当真的,把真的当假的!”
六耳妖皇跪在血泊中,
浑身颤抖。
到了这一刻,
他终于全都明白了。
他死死盯着鬼狐公主,又看向灵明石皇,最后把目光落向那口琉璃棺椁。
棺中那只老猿,
已经毫无气息。
但就是这样一个连巨头都不是的老东西,用他自己的命,把整座首苍山、把两个妖皇、把整个妖族都装了进去。
鬼狐公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也看向了那口棺椁,
声音低了下来:“这个计划,当初他说出来时,我也觉得他疯了。
我告诉他,此计成功几率,一成不到!
可他,这笃信一定能成,他,还真是深谋远虑啊……”
她轻轻叹了口气,
“唯一的代价,就是他自己,不真死,石皇不能醒;不真死,你也不会信,现在,你败了,败给了欲望,败给了他!”
六耳妖皇听完,
仰起头,
发出一阵极长极沉的笑。